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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业健康保险角度看企业健康管理
日期:2022-08-01 13:20:02 | 作者:亿百体育app下载 来源:亿百体育官网
 
产品概述

  健康管理是对个体或群体的健康进行全面监测、分析、评估,提供健康咨询和指导,并对健康危险因素进行干预的全过程。健康管理可以降低疾病风险,控制医疗费用增长,提高健康水平,旨在以最小的成本实现最大的健康效果。近年来,受科技进步、慢病患病风险提高、政策利好等因素驱动,健康管理行业在我国取得了快速发展。由于商业健康保险与健康管理具有天然的融合属性,商业保险公司先后成立了健康管理部门进行探索。

  目前商业保险产品和健康管理还是以围绕个人营销的增值服务、增强客户粘性为主要目的。随着企业补充医疗保险和发展商业健康保险的诸多政策出台,越来越多的企业响应政策为员工购买团体商业保险,在打造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同时还可以享受相关税收优惠。相对于付费意愿不足的个人客户,从企业端客户切入健康管理,是保险公司降低获客成本的有效手段。企业健康管理也成为大健康产业的重要方向。

  企业健康管理是保险公司针对企业用户开发的一项专属服务,对购买团体商业保险的企业的员工个人及其家庭成员提供健康管理服务,并通过保险理赔数据的回流,形成全流程服务管理闭环。同时,企业也是推动健康管理最有效的载体之一。企业健康管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疾病风险,控制医疗费用增长,降低保险公司理赔费用支出。但由于费率偏低和医疗通胀,保险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的边缘,缺少有效的控费手段,商业模式尚不成熟。

  未来,构建保险与企业健康管理服务的深度融合,提供综合性的保险产品和健康管理服务,把重点由事后赔付的保险产品,转向对客户健康的事前、事中管理,可以提升医疗费用的管控效率,改善保险公司经营风险。

  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中国65岁及以上人口为1.9亿人,占比为13.5%。根据联合国的预测,2025年中国65岁及以上人口占比将达14.03%,并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人们带病生存的时间延长,慢性病带来的健康损失将与人们长期共存,对未来卫生系统的规划、健康相关支出和健康产业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陈东升,2020)。2019年,我国因慢性病导致的死亡人数占比为88.5%,而1990年这一比重仅为73.2%。同时,在生活节奏加快、竞争压力日趋加大的环境下,中青年亚健康问题日益凸显,心理疾病的发生率也持续走高。根据中国医师协会等机构发布的《中国城市人群健康白皮书》,主流城市白领亚健康占比达76%,35~65岁人群是慢性病大军,且涉及疾病多与不良生活方式有关。Maigeng Zhou(2020)发现1990—2017年我国抑郁症患病率增加了24.7%,2017年我国有抑郁症患者5636万人,占全球总病例的21.3%。由于我国健康知识知晓率偏低,不健康生活方式仍然比较普遍,导致中青年工作人群慢性病高发和亚健康问题凸显,必须引起重视。

  面对上述突出问题,提高健康水平已提到国家战略高度,健康管理服务迎来发展契机。2019年,健康中国行动推进委员会发布的《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中指出:“为积极应对当前突出健康问题,必须关口前移,采取有效干预措施,努力使群众不生病、少生病,提高生活质量,延长健康寿命。这是以较低成本取得较高健康绩效的有效策略,是解决当前健康问题的现实途径,是落实健康中国战略的重要举措”。2021年“十四五”规划纲要提出:“要把保障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位置,坚持预防为主的方针,深入实施健康中国行动,完善国民健康促进政策,织牢国家公共卫生防护网,为人民提供全方位全生命期健康服务”。由此可见,国家层面健康战略已经在策略上以治病为中心向以健康为中心转变;在主体上从依靠卫生健康系统向社会整体联动转变;在行动上从宣传倡导向全民参与、个人行动转变。

  健康中国行动落实的过程中,需要积极调动政府、社会、企业、个人等多主体共建、共同参与。其中,企业在承接“健康中国”战略落地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首先,在我国多层次保障体系中担当“第二支柱”角色的企业,有责任消除由于环境和有害因素带来的健康隐患和风险,保护劳动者依法享有的职业健康保护权利。2019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中明确规定了用人单位在员工健康促进方面的责任,要求企业提供有益于职工健康的工作环境和劳动条件,积极组织职工开展健身活动,保护职工健康。

  企业作为经济活动中最基本的组织单元,聚集了中国主体的18~60岁的劳动者,与上一代相比,年轻员工更注重职场健康,单一的健康管理已无法满足价值诉求。做好企业健康管理,可以很好地解决在中青年群体的疾病预防及疾病治疗方面遇到的问题,从而创造更大的生产力。企业具有组织性,在安排体检、组织健康运动等方面,可通过内部组织高效开展活动;此外,通过企业内部采取强有力的健康激励措施,可以很好地解决个人在健康管理上无法持续的问题。

  从企业自身考虑,企业可以从健康管理中获得巨大收益,符合企业的长期利益。开展健康管理可以提高人力资本效率、提高招聘吸引力和留存率、在社会上树立良好的雇主品牌形象和信誉(Jutta Ulmer & Ferdinand Groeben,2005)。如果企业能够促进员工健康和工作的良性循环,提供健康的职场环境并帮助改善员工的身体健康和情绪,提高员工的工作效率和忠诚度保持敏锐的头脑和积极的态度使员工能在工作中能够做出更多更好的决定(Riedel,2001;Mills,2007)。员工健康对公司的积极影响也体现在股价上,Goetzel和Fabius(2016)追踪了26家获得C. Everett Koop国家健康奖的上市公司,研究发现这些公司在2000—2014年的股价表现是市场基准(标普500指数)的3倍。

  对于设立员工保险保障的企业,实施健康管理可以帮助企业控制保费支出,若员工健康,保险赔偿率不高,保险公司在获利的同时企业也获得了更大的议价权。

  企业健康管理最初起源于美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的商界领袖们意识到员工健康生活方式对公司的好处,一些公司便开始配备职场健身设施和健身教练,但这些健康相关福利通常仅限于高层管理人员。随着20世纪70年代现代健康运动的兴起,各大公司开始引进更广泛的工作场所健康促进措施和健康管理项目,如健身设施和职场禁烟等。开展企业健康管理项目的先驱包括:波音、金佰利、强生、杜邦、罗克韦尔、德州仪器、百事可乐等公司。

  20世纪中后期,企业对员工的健康管理开始转向对员工心理健康的关注。20世纪60~70年代,关注员工心理健康和家庭问题的员工援助计划(EAP)开始被公司普遍采用。美国提供EAP公司的数量从1973年的500个增加到1980年的4400个,并且公司开始向第三方机构采购EAP服务,第三方EAP供应商行业开始取得发展。最早实施EAP的机构包括卡特彼勒、康奈尔大学、杜邦、强生和柯达。

  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初,随着信息经济时代的到来,人们越来越关注心理健康和职场压力,尤其关注技术进步和社会变革的快速发展给员工带来的压力。这一时期,企业健康管理和EAP项目也在全球范围内得到推广。例如,第一个专业的EAP项目在1997年引入中国,阿根廷、巴西和墨西哥的第一批正式EAP项目也陆续在1994—1997年启动。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在世界卫生组织(WHO)和欧盟的带头下,一种跨多学科的、体系更完善的企业健康管理方法出现,称为职场健康促进(Workplace Health Promotion)。在1997年《卢森堡宣言》中,WHO将职场健康促进定义为“由雇主、雇员和社会的共同努力,通过改善工作环境、促进员工的积极参与、鼓励个人发展,来提高员工的健康和福祉”。欧盟专门制定了质量标准和最佳做法范例,鼓励其成员将职场健康和企业健康管理列入各国的政策议程。1997年WHO在《雅加达宣言》中强调,职场是影响员工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经济福祉的重要环境之一,进而影响整体的社会经济福祉。由此,WHO制定了全球“健康工作方针”,呼吁采取更完善的方法促进员工健康。

  现在,大多数跨国企业和大中型企业都提供企业健康管理计划,以提高员工的健康水平。但从全球范围来看,只有很少一部分劳动者能够从企业获得健康福利。即使有健康管理计划的企业,整体的员工参与度也不高。根据Global Wellness Instintute(全球健康研究所,2016)研究显示,在全球32亿员工之中,只有1/4的劳动者拥有正式合同的长期工作,只有不到9%的劳动者能够获得职场健康福利。

  在美国,企业健康管理项目已经达到了较高的渗透率,已成为大型企业常规员工福利的一部分。企业雇主可以选择找外包商自我管理,也可以通过团体健康险来一并购买服务。知名非营利研究机构Kaiser Family Foundation(凯撒家族基金的调查研究,2016)表明,提供健康管理项目的大型公司(200人以上)中,55%是通过团体健康险提供的。奥巴马时期通过的“平价医疗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更是要求所有面对中小企业和个人的健康险必须涵盖十项核心内容,其中一项就是疾病预防、健康促进服务以及慢性病管理。在这一法案的推动下,近年来很多促进健康咨询、预防筛查和免疫接种被直接纳入了健康险的保障范畴,健康管理项目变得更为普及。

  由于企业和商业保险公司在美国医疗保障体系的核心作用,企业健康管理承担了保险公司降低医疗费用支出的作用(Cherniack,2015)。对于联合健康、安森、安泰、信诺等大型健康险公司来说,企业健康管理服务早已成为它们成熟产品组合的一部分。对于企业健康管理服务,健康险公司更像是资源平台,企业雇主在购买雇主健康险的同时,根据支付能力和需求,选取相应项目。在“奥巴马医改”的推动下,健康管理项目中原本独立自费的筛查、母婴保健等健康和疾病风险评估项目基本融入了健康险产品中。健康险参保人不仅免费参与年度常规体检,体检后还可能得到几十美元的现金奖励。目前这类融入保险产品的项目在健康险公司官网上已经很难看到相应的宣传了,官网中保留的通常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作为雇主或参保人可选的生活行为管理项目和健康咨询项目。一些是免费的,一些是需要个人额外支付一定费用或享受折扣的。

  联合健康(United Health)公司2014年启动了Rally Health计划,直接采购并整合外部公司Rally的资源和服务,为企业客户提供健康管理服务。Rally将健康管理项目积分化,通过Rally评估参保人的全身健康,引导参保人改善饮食、提升健身水平、改善心情。用户选择共享数据可以和其他会员比赛,获取额外积分,Rally还提供指导师的在线指导。此外,联合健康公司还与Real Appeal公司合作,为用户提供营养和体重管理服务,免费赠送管理饮食的教材、餐具和在线指导。诸如此类的健康管理服务不一定是全国统一的,这与各地区具体业务相关。联合健康的宣传还提出,常规的员工健康促进(wellness)关注的只是身体健康,它们追求的是员工全方位的身心健康(Well-being),包括社会认知、工作满意度、财务安全、情感健康、身体健康。

  哈门那(Humana)公司在2011年与南非Discovery公司成立HumanaVitality合资公司,借助Vitality的管理技术,为企业客户提供全面的健康管理服务。其中哈门那和Discovery分别持有75%和25%的股份,同时哈门那购进Vitality公司25%的股份。这一合作最核心的特点就是整合,将分散的企业健康管理项目建立在统一的积分平台上,不仅使数据更具价值,而且提升了保险会员的忠实度。2017年1月,HumanaVitality进行了品牌调整,摒弃了两家公司的名称,直接更名为Go365,但服务内容并没有变化。Go365将积分活动项目分为教育、预防、健康生活、健身四大类,下设数小项,累计积分划为五个等级。除了职场员工参与外,Go365还创建了未成年人的独立积分体系,吸引家庭共同参与。

  安泰(Aetna)公司在2013年曾开启一项名为CarePass的健康管理平台,整合会员所有的健康医疗和健康促进数据,其间还加入了强生的Care4Today和心情压力追踪工具MeQuilibrium。CarePass还试图实现将个人和当时各种可穿戴健康设备的数据进行连接整合。但是2014年8月安泰公司就宣布将关停该平台,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用户活跃度远低于预期。即使用户在CarePass的手机移动端上就能看到用户每天活动记录,包括运动、睡眠、热量摄入和热量消耗,但这些常规互动并不能有效调动用户的参与度,也没能更好地连接线下服务,降低医疗成本能力有限。

  企业健康管理项目宣扬的是改善健康和降低成本,但对于企业健康管理是否能够真正奏效,即显著改善员工健康并帮助企业获得回报,不同的学术研究对此存在争议。兰德公司(Mattke等,2012)在给美国政府的咨询项目中回顾了33篇经过同行审阅的学术文章,发现企业健康管理项目在健康行为、心理、药物使用和控费方面都有正向的作用。其中,5篇提到投资回报(Return on Investment,ROI)文章的研究结果显示,企业健康管理的回报区间为每1美元1.65~6美元。

  2014年兰德公司(Mattke等,2014)开展了一次企业健康管理项目的专项调研,涉及7家公司、60万员工。调查结果发现,对于企业健康管理项目,真正能够产生控费效果的是针对已患病人群的疾病管理项目。相比之下,尽管改善不健康生活习惯的健康管理项目参与率达87%,但是回报不佳。

  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一项有争议的研究(Jones等,2018)发现,激励措施、健康筛查和戒烟计划等企业健康管理项目并没有改善员工的健康状况,也没有降低雇主的成本,对工作满意度和工作效率没有影响。权威期刊《美国医学会杂志》刊登的一项研究(Song和Baicker,2019)结果更令人沮丧,文章在调查了一家大型企业3.3万名职工后发现,接受企业健康管理项目18个月后,除自报运动和体重管理参与率外,员工在其他自报健康和行为、健康临床指标、医疗花费和使用、缺勤、工作表现等方面都没有显著变化。

  我国健康管理产业起步较晚,发展模式还有待探索。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企业健康管理服务市场仅处于发展初级阶段。总体来说,目前我国企业健康管理市场呈现以下五个特点。

  现阶段企业对健康管理的预算投入仍有提升空间,缺乏长期投入。一方面,由于中国的基本医疗保险是按固定费率缴费,企业没有动力去为员工提供更多的健康服务,倾向于将健康服务作为一种福利,这导致企业健康管理围绕着福利提供而非刚需。另一方面,由于健康管理的迫切性较弱,企业的支付意愿非常低。支付动力不足是制约我国企业健康管理发展的重要因素。

  目前,国内企业开展健康管理的形式还是以健康体检、“健步走”、体重控制、健康宣讲为主,活动开展形式零散,未形成体系化、整体性的策略。年度体检作为大中型企业员工福利的一个基本项目,已持续多年,但大部分企业缺乏后期的报告解读以及后续对风险因素的干预。在没有检查出重大疾病的情况下,由于缺乏相关知识,员工往往不关注潜在健康危险情况,如近年来体检检出率较高的甲状腺结节、乳腺结节等疾病,由于后期体检报告缺乏针对性的解读,加之员工重视程度不够,如果未能进行及时、长期的干预,都为重疾前症留下隐患。

  从行动层面,国内企业未能对普遍的健康危险因素进行干预,例如,针对职工久坐产生的颈椎问题、视力问题等,企业能够提供针灸按摩服务,但未能提前干预开展“治未病”的措施。对绝对大多数企业需求更为急迫的是疾病发病期的就诊服务,如绿通挂号、问诊和复诊随诊等,而非前期的健康风险的预防和干预。

  在传统的健康管理方式下,员工个人健康数据难以获取,导致健康管理服务供应商很难进行专业的健康和康复指导,很难对用户的数据进行实时监测,并及时给出相应的健康管理建议。如何让员工个体实现“自主管理”,通过技术手段匹配最科学有效的健康计划,用数据驱动服务,联接全面的资源,促使用户更有意愿付诸行动,是目前企业健康管理面临的难题。

  企业健康管理的效果评估需要结合企业实施项目的诉求和出发点,通常企业可采用一些容易收集和测量的数据和指标,如员工参与度、满意度等。但专业的衡量方法和分析评估需要完整的健康管理体系评价系统,包括对监控管理项目的指标分类、衡量方法、分析评估流程等,而目前尚属于空白阶段。

  从美国的经验来看,保险公司是企业健康管理服务最大的买单者,商业保险有力地推动了企业健康管理市场的繁荣。在提供企业健康管理服务过程中,保险公司通常扮演资源整合的角色,从外部采购为企业服务并满足企业人力资源管理部门对员工健康福利的需求。总体来说,美国保险公司企业健康管理服务的价值主张是清晰的,即依据健康风险程度,从应对健康促进、慢性病治疗、急症治疗三个层级切入健康管理,从而达到降低企业健康风险、提升劳动生产率和企业效率等效果,并间接实现保险公司自身的控费目的。

  “保险+企业健康管理”融合将为保险公司探索健康管理提供一条价值更清晰的路径。一方面,企业健康管理是保险公司团体健康险业务的增值延伸,保险公司打造企业健康管理服务的同时也在构建大健康生态,实现控费能力的提升。另一方面,商业保险公司作为支付方和资源整合者,通过整合价值链提升健康管理服务质量,并实现成本控制。而通过保险公司更专业的团队、更科学的评估方法、更完备的数字健康基础设施和更专业的医疗网络,企业客户也由此获得了更高质量、更精益化的服务。

  保险公司在为企业提供健康管理服务实施前,需根据每个企业所处的阶段情况提供定制化的实施规划服务,帮助企业顺应市场趋势,找准现阶段企业健康管理的主要发力点。在基础建设阶段,需打通从数据获取到健康服务的流程运转。在服务提升阶段,需要整合数据并准确定位重点员工群体及其所需服务。在体验优化阶段,可凭借系统大数据支持,结合员工深度服务需求,搭建以员工为中心的健康管理服务体系,优化员工的服务体验。

  保险公司可以根据企业在健康管理不同阶段的特点,进行差异化的规划设计,结合企业的需求重点,打造具有针对性的配套服务方案组合。例如,基础版的方案主要支持企业初步探索健康管理;进阶版的方案更注重帮助企业解决重点健康问题,增强员工福利获得感和归属感;高级版则是制订全流程、全场景企业健康管理解决方案,赋能企业全面开展健康管理。

  保险公司可从企业的实际需求和痛点出发,为管理端及员工端量体裁衣,制订与企业需求相适应的、完善的保障福利套餐,在帮助企业有效管控福利成本的同时,补充员工医疗服务中的资金需求,提升员工保险保障的服务体验。在短期保障中提供补充医疗保险、意外险、寿险等产品备选,在长期保障中提供重疾险、医疗险、年金等产品应对中远期风险。

  保险公司可以基于企业员工端及管理端两端需求及痛点,打造赋能两端的产品体系,以丰富的服务板块、完善的服务内容面向企业,提供全面综合的健康管理服务。面向企业员工,保险公司应该提供种类丰富的线上线下健康服务项目,保障员工的身心健康。面对管理端,保险公司应该通过专业化的健康管理工具,通过诸如员工分群标签体系、健康数据看板以及线上化运营管理平台等产品,借助活动策划运营能力,助力企业管理层对员工健康进行主动管理,并有效量化、跟踪后续效果,评估服务价值。

  作为一种新兴的健康管理服务理念和方式,虽然市场发展空间十分广阔,但已出现发展瓶颈期,面对当下发展困局,保险公司应当,借助国家出台的利好政策,寻求新的增长动能。

  企业健康管理是建设“健康中国”的有力抓手,也是落实“健康中国2030”有效着力点。保险公司在开展企业健康管理时不应局限于单一企业,更应当结合国家政策文件,配合各级政府或组织推动全国性的健身赛事活动,一方面可以为赛事活动提供保险保障,另一方面借助活动有效增强企业员工规律性运动、改善身体状态、降低医疗费用支出,达到健康管理的目的。

  针对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类型的人群,结合群众性团体组织的职能作用,充分发挥组织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深度开发差异化的产品,设计成本与之适配的健康管理服务。

  不同年龄阶段有不同的健康需求,对于广大青少年和在校生来讲,课业和升学压力大,应聚焦于视力健康、心理健康咨询、口腔卫生等预防性的健康管理;对于中年人群来讲,是人生健康的转折点,由于疾病存在一定潜伏期,应聚焦于疾病干预、饮食习惯、健康运动等中长期干预性的健康管理;对于老年人来讲,随着年龄的增长,各项生理功能减退,应聚焦于专属健康检查、慢性病管理、康复训练等疗养性的健康管理。不同职业类别的常见病种和发病率存在差异,利用大数据分析,将不同产业、行业的人群进行有效分类,深挖不同职业的健康管理需求痛点,提供精准的管理服务;性别的差异也会有不同的健康管理需求,尤其是面临家庭和职场双重压力的新时代女性,做女性常见疾病、母婴保健、家庭心理健康等专属化产品。

  全面健康管理是企业未来的核心竞争力,也是职工个人发展的必然条件。应当广泛动员全社会、全人群参与,注重发挥共青团、总工会、妇联等群团组织的各自职能作用,提升群众组织归属感,形成全社会参与的工作格局,有效改善国民身心健康。

  保险公司与健康管理有着一致的目标。健康管理通过评估、主动干预降低慢性病的发病率,实现有效控费,成为保险公司争夺市场的有效手段。保险公司在为企业员工提供健康管理时,利用科技手段和智能设备有效观测员工参与程度,制订相应的奖励制度。例如,对于部分因慢性病被拒保的群体,在长期参与健康管理后,根据改善情况在购买个人健康保险时给予特殊核保政策;对于经常参与健康运动的员工,在未发生理赔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公益基金,将其名下的保额转赠给贫困人群,通过科技手段,打通保险支付与公益捐赠渠道,助力国家乡村振兴的发展。

  商业健康保险与一般商品不同,看似只是一纸契约,但其承载的却是长久的风险保障。通过健康管理服务,大众对保险的作用认知不再是“事后赔”。与此同时,保险公司在不断的服务和陪伴过程中提升市场的价值认同和客户健康水平,有效控制医疗赔付支出,实现利润转化。企业健康管理发展不仅可以提高国民健康水平、延长国民健康生命时间、缓解国家老龄化压力,同时有效促进产业经济发展,实现政府、企业、个人多方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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